身侧,又拉过了她的手,与她并排坐在床沿。细细打量了一圈她的眉眼,当真是粉面含春,芙蓉出水犹带露一般,实乃求之不得的姿色。祁夫人心下满意,虽说这姑娘的长相说不出半个不字,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掌心有硬茧,不够柔滑毫无手感可言。想必是常年习武的缘故吧,如今这要紧时候,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便拍着她的手背道:“儿媳莫要觉着此番拆散他俩是罪孽,那小神医的爹娘早就气得卧病在床了,所以说你这回棒打鸳鸯那是替天行道,成了便是大快人心,不成咱们也不能放弃。”
春荔只能干笑,还以为不成就此作罢呢。这家人的思维都是奇葩!也不知那二少爷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