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唐姑果忌惮他人得到秦惠文王的宠信,在秦惠文王面前说了两句坏话来着。既然这唐姑果是个亲秦派,怎么之前在苴侯宫中时,唐弋与白起他们这样不对付的模样?而且,蒋泊宁也想不起来,这个唐弋是何许人也?
蒋泊宁扯了扯腰间的牛皮绳,前头的唐弋转过身来,她问道:“弋师兄,你家乡是哪儿啊?为何会入墨家?”
唐弋未答,倒反问她道:“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蒋泊宁点头,撇嘴说道:“不然我怎么可能跟着那一堆鬼面神满山跑,早回家去了。”
唐弋听着,觉得十分有理,却长长叹了口气,锤了一下自己的手心道:“怎么会将脑袋摔坏了,也不知巨子能否治好你。”
蒋泊宁不甚在意,一心只想套话,说:“这有何相干,你不是说了嘛,我现下没断手断脚的,我忘了什么,你再告诉我不就好了。弋师兄,你是哪里人啊?”
唐弋道,“我原是洛阳人,家中经商,地位卑下,父亲将我们兄弟送出洛阳,说必得创出一番事业才好还乡。我便西行到了巴蜀,投入了墨家巨子门下。”
“噢……”蒋泊宁细细想了想,忍不住在心中为唐弋叹息,历史书上也没见过有唐弋这个名字,看来这位唐老大爷终究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啊。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古人诚不我欺。不过不在历史上留名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说不定这唐弋日后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也不失为是一桩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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