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指到鼻子上的手指,费尔南神情非常淡定,既然老狗已经松口,他也就不装腔了,
“但我可是真有女神的人选,护送的队伍也已经组建了一半,现在就差一个,看到你们我可是真的很‘惊喜’啊!”
“你不会是被谁给利用了吧?”
老狗疑惑地打量了费尔南几眼,又隐蔽地瞄了下凌夏树——昨天才发生在酪堡的事情,没可能费尔南这个整天窝在自己安全屋里拍片的家伙这么快就搞清楚吧?有人专门给他吹风了?
“唉,世人的眼光永远如此浅薄,你们一直以来始终只能看到表层的我,谁又能知道我真正的实力呢。”
费尔南叹息着端起酒杯,迷离的目光注视着杯中的红酒,“就像我所献身的艺术,也一直不被你们理解,民众永远只是单纯地从肉欲的角度去审视,完全不顾我在其中投注的思想和意义……”
“……”
凌夏树克制住自己,没有朝睡了一地‘演员’的‘工作场所’那边望去。老狗则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声,再次奉送一枚中指。
“我都答应再进去一次了,你也别假惺惺地玩什么分期付款的操作了,赶紧把这个小子教会了,我就算死里面也会觉得少亏些本钱。”
他毫不客气地把费尔南的整瓶红酒都拿起来,跟喝可乐一样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
“好吧,如你所愿。”
目的达成,费尔南似乎变得非常好说话,再次从自己的马甲口
25曾经去过的男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