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沙砾,一刀重过一刀的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瓶之罄矣,维罍之耻。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男人痛哭着高歌,越唱越是铿锵悲怆!
字字泣血,肃杀悲凉!
董晓就好像被一柄沉重的大锤给击中了,男人唱的每一个“我”字,都在加重这柄大锤的磅数。
当男人唱到“昊天罔极”的“极”字时,董晓的心就像被撕开了一样,哭的一口气没导上来,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幸好她妈妈给她抱住了。
男人冷不丁的往董晓身上瞟了过去。
两抹异样的目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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