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现在死马当活马医,有必要联系一下她。”
话音未落,她翻出通讯录来,找到那个多年未联系的名字:方琳。
好在,这段记忆并没有被删除。拨通电话时,她隐约想起,之前张燕还在宿舍里说酸话,对方出国以后,发展挺好,有些看不上她们这群混日子的老同学。
两年过去,她对于方琳的印象也变得有些模糊,只记得她不太爱说话,平时也很不起眼,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着的那一类人。
“嘟……”
微弱的铃声响了许久,终于被人接通,“喂?”
“你好,我是方琳的大学同学,请问方琳在吗?”电话那头是一个较为苍老的女声,刘柠犹豫一瞬,选择开门见山。
希望没有换手机号。
“哦,你找琳琳啊。”对面沉默了一会,叹息道,“她两年前……自杀了。”
“自杀?”刘柠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我是她母亲。这孩子一直不愿意出国读书,我跟她爸逼迫许久,才妥协。谁知道一出去就遇上这事,唉。”
“都怪她小叔推荐的野鸡大学,如果不是遇到那种舍友,她也不会受刺激……”对方一直在絮絮叨叨。
刘柠耐心听着,一边迅速在纸上记录。她不怕对方说的多,就怕什么都不说。她有种预感,自己一直在寻找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毕竟孩子出事了,我们都很难受,也不会大肆宣扬。有时候
床帘(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