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闻先生可曾听过?”
闻先生忽然恭敬起来:“哦,原来是扈州周先生的独女啊,抱歉,礼数不周,怠慢了。”
说着,闻先生举起酒杯干了。
周如意露了个微笑,抬手端起了酒杯回敬了一口。她本欲象征性喝一口就算了,但忽地想到了那日与项嘉赐同饮的画面,随即干了这一小杯。
“夫人好酒量。”闻先生一改之前的严肃,笑了笑。
气氛酣畅之时,周如意提了请闻先生在宴席上唱曲儿的事。
闻先生皱了眉头,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唱啊,只是我孤身来此,没有搭戏的人啊。”
周如意刚准备说这儿的戏班任他选之时,就听见项嘉赐道:“闻先生的曲儿那可是天下一绝,寻常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