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都如出一辙。
“好冷,”他交叠着腿,没穿袜子的脚暴露在冷空气里,“给我盖点儿。”
她盯着屏幕入迷,刚才笑出的一点眼泪还挂在眼角,大大方方分他一半。全然未注意空薯片袋被抽走,毛毯下共享的暖意里,他已然坐得很近。
电影看至一半,突然手机震,只能是徐言的。来电显示是“魏成枫”。
徐闻起身摁开了灯暂停电影:“你接吧,等你回来再继续看。”
徐言走去隔壁的阳台,出了房间才忽然感觉到冷。
“喂?”
“徐言吗?”
“是我。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没什么,就想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又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守岁的规矩,打晚了怕你睡了。”
“哦,谢谢啊。”
阳台很暗,她百无聊赖地望着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