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会好过很多。
徐言抿着筷子挑起的饭粒,脑子怎么转也想不出脱困的主意。不是为脱他的困,是为脱自己的困——这意味着上门去找徐闻的次数将只增不减,太可怕。
于是她与他的见面总在夜里,晚自习下课后,快要门禁的宿舍楼前。好像仙女教母的施法,他们只在午夜前并肩同行,做短暂姐弟。
很快他的朋友都认识她。有时去叫上徐闻到食堂喝汤,受她拜托的同学会揶揄道:“徐闻,你姐姐来接你了!”
乔兴蕊问,那个背你去校医室、跟你一块吃夜宵的男生是谁。她沉默片刻,说,一个远房表弟。
“难怪,你们都不像。”
校运会后天气渐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