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榻上, 额头上敷着湿毛巾,身上盖着柔软的棉被。
一张还算英俊的脸上,红肿的像猴屁股,嘴唇呈不健康的紫红色,嘴唇周围长着几颗红肿的痘痘,脸颊有大片痘印。
李祬的十多位内命妇对着跪在他的病榻两侧,8名须发皆白的朝鲜御医正在为如何下药争的面红耳赤。
一位手拿《东医宝鉴》的御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世子的病有阴阳不调之症,阳盛而阴衰,应用我这冰片清身丸才是。”
他身边的一人却有不同的看法:“面红耳赤,乍看之下确是阳盛阴衰之兆,可世子体温却不高,头部阳气重,而身体弱。
这非但不是阳盛阴衰,反而是阴盛阳衰,阴气将阳气逼到表面,再用清凉之药,最后一点阳气也没了。”
一个太医插嘴道:“那就用我的阴阳同济方,里边的丁香、沉香,还有安息香、王不留行,都是温和之药,温中降逆,散寒止痛,舒筋活血,必然有用。”
“可世子爷这时好时坏的症状又是何解?世子爷的身子可禁不起折腾了,你这一剂药下去,万一出了事你一人担责,别往我们身上推。”
几个太医好像几十只鸭子,听的真叫人心烦。
此时,病榻上的李祬却听不到,他正困于梦中。
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李祬茫然前行,耳边听不到一点声音,他大喊:“有人么?这是哪儿?”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
第170章 先祖托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