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愈的马林愤愤道:“他还不客气,老子早想对他不客气了,咱们兵力是占了些许优势,可兵无死战之心,建奴还有数万大军没动,奴兵凶蛮,莫说攻克,就是保持现状都不容易!”
马林说的激动,不小心扯动甲衣下的伤口,赶紧坐下平复心情。
他说出了众将的不满,但谁也没个主意,更不敢拿田谕怎么样,田谕的做法是皇上授意的,跟他作对就是跟皇上作对。
李如柏定下脚步,手扶着帅案:“凭咱们的人马,要想打赢只有等待战机,可那阉贼根本不给咱们时间,他这是要逼死咱们啊。”
刘綎无奈地道:“我在京中有些故交,他们在朝中还能说上话,我给他们一封信,让他们在朝中想想办法。”
“没用的。”
赵梦麟道:“就算你那些朋友说得上话,但这一封信一来一回就得十天半月,这段时间咱们要是什么都不做,那阉人就得让锦衣卫把李大人押解进京了,然后再从咱们这里选一个攻城。”
李如柏一阵烦躁:“大不了我就跟他们走,就算被抓进诏狱,他们也最多给我定个畏战之罪,使点银子还能把罪定小点。”
几人正说着,李如柏的一个家丁匆忙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外边来了几十个败兵,他们说是南边运粮的士卒,运来的粮食被都被建奴烧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