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帝朱祁钰。
钱士升一本正经的说:“我等身负圣意,教殿下您读书,自当尽心竭力。一入文华殿,便没有殿下与臣工,只有学子与师傅,学生朱由检,记住没有?”
“记住了。”
“好,说说何人教你识字,又看过什么书?”
“报告先生,无人教我识字,但我就是能看能写,书只看过半本《论语》。”
“《论语》,好啊,宋代赵普说‘《论语》二十篇,吾以一半佐太祖定天下’,你也看了半部论语,你有何感悟?”
问一个7岁孩子看《论语》的感悟,真有你的。
朱由检心中嘟囔,脸上不敢露出半点不敬:“回先生的话,《论语》是教人知礼知仁的书。”
“不错,知礼知仁,你这年纪能看到这点,倒也难得。”
他要是这么说,朱由检就很想顶他:“那敢问先生,您七岁时干嘛呢?”
钱士升板起脸:“先生没让你问话,你不该擅自发问,这次不算,下次再犯就要动用戒尺,记住了么?”
“嗯…”
朱由检嗓子眼发声。
“先生我七岁的时候,已经将四书默诵如流,五经也有三本记下,并学做诗词。”
“我不信!”
朱由检小跑到书架边,垫脚拿起一本《大学》,随便翻开一页,低头看一眼:“《秦誓》曰,他曰了什么?你背来我听听。”
钱士升微微一笑,“
第13章 大小经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