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皇上在乾清宫里憋大招,准备再来一次国本之争?
邹义还没走,他来不及细想:“请公公转告皇上,臣一定尽心署理此事。”
“一定一定,方大人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六部堂官都来了?”
“孙承宗的平乱策论写好了,我们正在听。”
“呦,那可巧了,这事儿皇上也关心着呢,能否让五皇孙跟本公公留下旁听,正好把商议的结果报告给主子。”
“自是求之不得,请殿下跟公公上座,来人,上好茶。”
在方从哲的招呼下,朱由检跟邹义坐在两张主座上,方从哲陪坐客座:“有劳孙大人重念一遍。”
“理当如此。”
孙承宗的声音跟他的性格一样低沉。
孙承宗摊开奏折,朗朗念道:“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中国居内以制夷狄,夷狄居外以奉中国,时至如今,建州奴酋努尔哈赤不思天朝恩遇,反举不义之兵……”
孙承宗念的很慢,连朱由检都能边听边思考。
朱由检听的很认真,孙承宗先分析了明朝‘华夷分治’的治边方略,阐明利害,然后说起自己在山西的见闻,尤其是与边军士兵交谈的得到的消息。
虽然他没明说,但朱由检听得出来,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大同镇边军的情况,那这个字一定是:烂。
朝廷拖欠军饷和军头虚报人数,喝兵血的问题已是不争的事实,士兵身上布面甲的甲片生锈了得不到更
第11章 平乱策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