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你。刺向他的力道有加大了半分。血顺着剑柄流下染红了她的铃铛。
“我没有办法,”他眼角蹙着笑意,感觉喉咙微甜是血的味道“这是我的子民啊,我没有办法。”
“唱月你知道吗?我后悔了”他握着剑刃缓缓跪下,手掌划破流出血黏在指缝“父皇生前问我,这金边的牢笼有何意思,为何你们都争先恐后地进来。”
唱月定定地看着他,她想象过无数个再次见到他的场景,或是剑拔弩张或是声嘶力竭,却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沧凌阁朱砂大门前的那个温文如玉的白衣少年,缓步而来对着抱拳施礼,柔声道“在下不会硬闯,天寒姑娘不必站在这里了。”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的手松了松,剑柄摇摇欲坠,铃铛无力地垂着。
他没有说话,缓缓地闭了眼。或许是他真的累了,他这一生倒是真的如欧阳娴月所说,是个缘浅孤落的命相。
一声凄厉地尖叫划破天空,唱月感觉经脉撕裂般的疼痛,她捂住胸口眉头皱起。苏琉月站在门口腕间沧栾铃摇动,她抱着不知名地卷轴呆呆地望着殿内的情景,唱月的长剑刺进他的胸膛,血蔓延成一滩。
这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场景,她自认今生两个最重要的人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她拼了命地将唱月退开,那个往日犹如黑雾一般的女子,此刻脆弱地竟能被她轻易推开。楚宸翼倒在地上,胸口插着的长剑剑柄的银铃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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