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空档扑来,掐住她的脖颈几乎要将她掐死。“现在我就为吾儿报仇。”吾儿,此刻唱月先到天堑那个异服男子,同样漠北人的眉眼。那居然是他的儿子。
脖颈间的力道突然一松,这个如山一般的男子已然倒地,有人从他身后刺了一剑,贯穿了心扉全无生机。那轰然倒塌的男子背后露出红衣似火的江霖,他的手微微颤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尸体,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
晨光熹微,刚刚有一缕光线在天边吐露,还未印染整个天际。一声惊呼打破了这晨曦的宁静,鲜血散漫账内,一双女子的足印从账内而出绵延至一片荒山。
她刚刚踏出漠北军营的范围,一男子红衣胜火目光如炬。语气中似是带着责问“不是说等我同你一同去吗?”
“她要杀我。”面前这个久经杀场如暗夜一般的女子,此刻眼眶通红。哭,对她而言太过奢侈。
她被拥入一男子的怀抱,带着从未感受到的温暖。她没有推开,将头埋在她的胸膛,她的肩膀微颤,强烈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失望复杂和无措。江霖听见她说“琉月要杀我。”
这是江霖第二次听见苏琉月的名字,第一次是在唱月疼痛的几进昏厥是听到她说,“琉月”。第二次便在此刻。
“什么人?”身侧一声惊和,火把点亮晦暗的森林。一个箭射来,之后又有前前万万只箭射来。唱月还未从惊愕之间缓过神来,感觉有人握住她的肩膀。将她拉的同自己更近一些,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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