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呸,里诚不欺我啊,逆着光,啊呸,逆着月光的罗兰兰看起来真的很柔和啊!
我吃完饭后端起饭菜,汲着拖鞋,去了厨房,准备洗碗,总觉得自己太占便宜了,要是碗还要主人洗,多少有点无赖了。
洗完碗后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准备向罗兰兰告别,却看见她刚洗完澡后,湿发披在两肩,裹着浴袍就这么走到我面前,然后盯着耳垂泛红的我说,“小年糕,你在看什么呢?嗯?”
“没!没有!什么都没看!我,我那个,时间不早了!我回家了!”我不敢回头再看她,着急忙慌跑了出去。
可惜我早晨出来的着急,身上一分钱没有,只能看着穿行的车辆。
我用手握住发红的耳尖,试图物理降温,脑海里再一次对罗兰兰的印象改观。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辆渐渐少了,我越来越慌,回去晚了贺斌和李桦总是会“担心”他,“安慰”他,平日里忽视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我蹲下去抱头呜咽哭起来,一开始还抑制着,后面就放任自己。
罗兰兰站在身后,等我哭完,蹲的有些麻了,站起来时一个不稳差点摔了下去,“顾夕年你就是矫情!哭什么啊!有什么好哭的,好委屈的!”我心里唾骂着自己,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男子气,倒像是个敏感的女孩子一样,于是我擦干眼泪,站直身子。
罗兰兰大步走过来,从背后靠着我,“小年糕要不要姐姐送你?不收钱哦~”
“不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