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牙一览无余。
似乎傻的有点可爱,憨了吧唧的,但是笑什么嘛?花她钱就这么开心?对别人也这么慷慨么?
“罗兰兰!走啦!”
“来啦来啦,”她快步走过来,右手搭在我肩上,左手也没闲着,抓住我的衣袖,像是怕我这个“身娇体软”的再跪下去给她个夫妻对拜。
哪怕是周末同兴鸡婆头也挤满了人,阿姨和两个婆婆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转着,额头上密布着汗珠,手上用长筷子翻转着水中翻腾的厚面,看着差不多便用漏瓢捞起来沥干水分放入调好料的调料碗里,辣椒油沿着碗身撒了一圈,漂浮在上面,炒酸菜的酸味适中,放在鸡婆头上,撒上绿油油的葱花。
婆婆便吆喝着问谁的,我朝着婆婆说了句我的,婆婆便用帕子围在碗底,双手捧着端在桌上,热腾腾的鸡婆头卖相十分不错,令人食欲大开。
我拿起装醋的瓶身倒在碗里,搅和搅和,便大口吃起来,正吃的开心,但总觉得罗兰兰的好来得莫名其妙啊,说是认识我,可我从初中到高中六年的记忆是历历在目,没有任何缺失,也不可能是编的啊,连住址和我最爱吃的是同兴鸡婆头都知道……
这么想着,咀嚼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脑子里思绪杂乱在一起,理不清楚,越想越烦,我干脆不想了,毕竟除了吃以外的事是小,头秃是大啊,于是快乐的吃完了一大碗同兴鸡婆头。
摸了摸有些圆滚滚的肚子,手上触感软乎乎的,特别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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