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时候,蒋竞年正在消毒,沈蕴将茶杯放到桌上,瞧着他额头上那个小伤口,担忧地问:“真的不用去医院吗?是不是去打一针破伤风比较好?”
药水渗入伤口,蒋竞年轻轻“嘶”了声:“不用。”
“但是……”
她还想说,蒋竞年抬头看了她一眼,拆开创口贴,贴到额头上:“死不了。”
“……”
这话她没法接。
沈蕴抿抿嘴,未置可否,目光注意到蒋竞年身上的黑色羽绒服湿了,想来是雪花化成了水。她转身,回到房间搬了台小太阳,放到蒋竞年面前。
“蒋总,您羽绒服都湿了,我给您烘干吧。”
蒋竞年垂眸看了眼,乖乖脱下外套。
沈蕴怕他受凉,将小太阳开到最高档,自己提着蒋竞年的衣服烘干。
“你一个人住这?”蒋竞年忽然问。
“没,和俞快一起住。”她以为蒋竞年不记得俞快,便又解释:“我高中同桌。”
“我记得。”
沈蕴有些意外的瞟了眼蒋竞年,恰恰捉住蒋竞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一愣,继而尴尬一笑:“蒋总记性真好。”
“是你们太让人记忆深刻。”
这么说确实也有点道理。
沈蕴赶紧扯开话题:“蒋总,你怎么会来我们小区?”
“来看朋友。”他胡乱找了个理由。
“朋友?”沈蕴看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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