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满意?”
“不满意倒说不上。我当年从斜月山带你出走,在灵犀山自立门户以后就再也没动过收徒的念头,如果不是涿鹿祭,我本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不过,这次涿鹿我必须要去,所以这个夏衍徒弟我一定要收。”
“那师傅刚刚这是?”
“多此一举是嘛?若是用你那套说辞收下他,不说他内心怎么想,既然未来是我的徒弟,我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入山入得卑微。终究是个有些自卑的凡人,我还是多费费心吧,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跟兰庭山主重又约了日子,明天你必须亲自赶往兰庭山,跟兰庭山的大师姐见一面。”
“啊?”司楚悬目瞪口呆,“师傅您?”
他转身想逃,身后却突然有一只手掌拦了过来,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少年璇玑。狂风中,他身上的幽蓝色褙子微微颤动,无数古朴的剑影在璇玑背后升腾而起,空气一下子压迫向司楚悬。
司楚悬面色惨白,“不是吧,璇玑,我对你那么好!”
“听话。”璇玑眼瞳明亮,略显僵硬的吐露两个字。
“不要啊!”半晌,洛城大学文德楼天台上响起司楚悬悲怆的哀鸣。
灵犀山主趴在璇玑的头顶,毛茸茸的狗头晃了晃,突然又睡了下去,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鼻子,“夏衍……”
“再怎么怯弱的人,也会为了某些东西攥紧锋利的石头,砸碎自以为是的生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修行的意义
8、与废宅背道而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