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不顾形象的大声欢呼起来。
云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架白松的三角钢琴，演奏席上，一个披散黑色长发的女孩儿安静垂手，蓝色褙子的裾角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身形在云雾里若隐若现。
她的右前方，另一个女孩儿坐在云台上升起的台阶上，眉目清冷，像是有一季的风雪融在眼睛里头。她穿着一身浅红色的长裙，上身披了件狐绒的短斗篷，肌肤素白，像是云台上开的一朵极淡的梨花。
两人沐浴在震彻场馆的欢呼声中，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声音在她们的眸光里渐渐消息，连同光一起，夏衍看到周围暗了下来，黑暗忽地拢了过来。
在寂静无声的黑暗里，琴键被人轻轻按下。
气氛一下子静谧起来，低沉悠扬的钢琴声在每个人的耳边出现，一束素白的灯光打在云台上，黑色长发的女孩儿正伸出纤细的手在琴键上缓缓起伏。
音乐渐渐行进，江夏愣在那里，呆呆地摸了摸心口，觉得那里忽然空荡荡的。之前被曦仙子激昂起来的热血凉透了，不知道弹钢琴的是怜仙子，还是另一位，不过这钢琴声忽然让所有人安静下来，连风声都好像消息一般。
夏衍转头看了眼雨师妾，对方显然也静默下来，连脸上之前因为激动而染下的酡红也不见。所有人都呆呆的，看向云台上的女孩儿，耳边风声微微，琴音袅袅。
“这是什么歌？”有人在夏衍背后说话。
夏衍心里一吓，忙转
3、江山此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