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闲话的身份。“家里人认识的一个哥哥”,能对她光明正大地管制,站在她身边赶走那些蠢蠢欲动的男生。
顾漾舟高三暑假疑似患了流感,那年病毒感染的死亡率极高,他被送进医院隔离了三天。
确定只是普通发烧后让他拿了感冒药离开,他出来时看见筑清光蹲在门口哭。
在这之前,他们刚因为不陪她过生日而不欢而散。而现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她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哭得快背过气去,生怕他死了似的。
此后他再刻薄地讽刺,她都笑得软软糯糯,看上去好像是他在欺负她。
其实她本来也不凶神恶煞,和那些染头发叼根烟谈七八个男朋友的社会太妹不一样,她乖顺又带着点不出格的小叛逆。
脖子上系着根红绳,是个小巧的玉观音,很少有女生会把妈妈送的礼物当饰品。
她在夏天穿的衣服领口很大,胸前雪白的肌肤上贴着那块玉,那条红绳。汗液沾湿,头发黏在脖子上,仰着头吹风时像只修长的白天鹅。
那天她哭的样子好丑,涕泪纵横,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但他居然觉得这感觉还不错,原来他死了会有人难过。
王尔德的故事里,夜莺想要一朵红玫瑰,需要用它的胸膛顶住玫瑰树身上的刺来培育。穿透血管,唱得嘶哑,血液流进那颗玫瑰树的身体里,它才会绽放。
顾漾舟突然觉得如果得到红玫瑰的代价莫过于此,倒也不错。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