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程珐的另一面,忤逆他,过得再惨也没想过求他,真是让人厌恶到极点。
林溪溪不争气掉眼泪,往后退了几步,哽咽着说:“他不是不难过,他钱包里一直放着他妈妈的照片,可是您作为他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您把他丢给了那个恶毒的女人。”
为什么要说他是疯狗,孽种,为什么不爱他,他是你唯一的血脉啊。
程锦华微怔,他终究是个一脚快入黄土的老人,怎么会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他说:“你知道他有病吗?他的枕头下常年放着刀,每个月要吃几瓶安眠药,护着这种半死不活的人有什么值得的?”
“值得,我心疼他。”
林溪溪鞠了个躬,雨珠滴入她的眼睛,微微作痛,“我的话说完了,您如果还有点心,请放弃程殊吧。”
她转身从小区门口跑了回去,快到楼下的时候,她停住脚步,突然扬着笑抬起头。
她对上了程殊那双悲伤的眼睛,程殊来不及躲,狼狈地偷窥再次被发现,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和他的女孩对上了眼。
一年前的回忆涌入他的脑海,他日思夜想的女孩,此刻在霏霏细雨,淋漓夏风中,对他笑。
明目张胆,坚定不移,像是很爱他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1-26 16:08:58~2020-01-27 15:40: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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