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之中在催促着她尽快回家。
“总算到了,”朝露在手心呵了呵气,拉开小院的竹门。
刚想进去时,余光里,站着的人儿一动不动。
小姑娘提着烛灯一路往上,映照出男子白皙的面容时,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的啊?”。
他是多久下山得,看样子比她都还早到呢。
男子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儿,我是一路跟着来的。
“你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朝露无奈的道,到现在都还未听他说过话呢。
风一阵阵刮来时,让人越发得冷了。
朝露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拉过他,往里走,“天太冷了,站在外头会着凉的,先进来吧。”
关好院门,两人走进院子,进了屋子。
朝露点燃桌上的蜡烛,吹灭了烛灯,放在角落。
晕染开的一室烛光,照亮了小屋,也照清了男子身上和头发上缠着的藤条和一些黏性很强的小圆球,都裹在了衣裳上。
“你是一路跑下山的吗?身上怎么这么多苍耳,”朝露来到跟前,摘着他衣裳上的小刺球。
上一次她沾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来着,那个时候还是未去世的婆婆替她摘完得。
男子并不出声,烛光下,专注的小姑娘吸引了他全部的心神,目光也黏在了她身上。
朝露倒也没指望他能回话,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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