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染的口中得知了庆王府里发生的事,她道,“姑娘那篮子里面装得都是女子用的巾帕子,那东西并不是做荷包的料,想来并非是公子想的那般。”
“可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听张妈妈这么一说,重夜也会想了方才散落一地的东西,一块一块素色的方形,的确是女子用的巾帕无疑。
“她要这些帕子做什么?”
重夜有些想不通,她在这,所有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难道她不喜欢现在的帕子?
张妈妈纵然是重夜的人,但她还是更心疼这个孤苦无依,像草儿一般顽强的小姑娘。
那帕子一看便是在外面绣坊里接得活,可张妈妈自然不会多嘴跟重夜说这个,只说可能是姑娘闷得无聊,所以才买来这些打法时间。
原来竟是他误会她了……
听了张妈妈的话,男子心里的火气也顿时消了一半。
不过经历了这件事后,重夜忽然想明白了他这几天一直憋闷的原因,纵然她没有给重轶做荷包,纵然她没有思慕的男子,他也要宣誓他的主权,决不给别人有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更不给她一点喜欢别的人机会。
所以他决定要与云嘉姀摊牌!
只是眼下彼此之间都在气头上,他又失手打翻了她的东西,并不是一个说这件事的好时机。
如此男子便离开了院子,径自回了书房拨愣算盘,算账去了。
云嘉姀听到重夜走了,心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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