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腿一蹬,活活气死了。
可眼下他说的也并非是她昨夜驱蚊子这件事,她休想转移话题。
重夜:“是你浇灭了香炉里的熏香?”
云嘉姀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道:“是啊!”
昨夜她以为重夜要对她图谋不轨,以为那香炉里燃的是暖情香,所以她浇灭了那香炉里燃着得熏香,以此来保护自己,这有什么错?
再说她只不过是浇灭个熏香而已,顶多有损点格调,跟害他有什么关系?
少女为了重夜,几乎一夜都未合眼,原是有些自责,想要弥补一下自己驱蚊的失误,结果被男子这么一指责,心里唯一那么点自责也都消失殆尽。
“叮你的是蚊子,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你该去找蚊子说理去!”
小姑娘嘴一撅,概不认账,只往哪早已跑没影的蚊子身上赖。
重夜瞧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就没见过这般狡辩,没理辩三分的女子,这天下间也就只有她能做得出。
“若不是你一杯茶水,浇灭了书房里的蚊香,引蚊子进来,我又怎会被蚊子叮?”
让他找蚊子说理,亏她想的出,那驱蚊的蚊香是她浇灭的,如此蚊子才得以钻进屋里袭击他,罪魁祸首都是她,他找蚊子说理,他着得着吗?
重夜自知自己的特殊体质,所以他就算是故意整蛊云嘉姀,也不会拿自己冒险。
昨夜他虽然让云嘉姀驱蚊子,但实则那书房里
分卷阅读1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