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人手持一柄戒尺走上前来就要开打。
“且慢。”韩安若也不管自己现在还未穿着外衣,直直走到了小院落里:“打我的丫头,可有经过我的同意?”
“姑娘。”彩云皱眉使劲摇头,示意安若不要张口,然后又低下头:“奴婢们甘愿领罚,请妈妈责罚。”说完自己举起自己的手来。
崔妈妈面露不屑,目不斜视,只管让老妈子赶紧打。
安若自知这个情形,自己是说什么都无用了,这个崔妈妈压根就不吃自己这套,也不跟自己说话,这可比那只会污言秽语的卞婆子难对付十分,只能上去,一把握着彩云的手,那原本在飞舞的戒尺,就这样一下打在了安若白皙的手背上,就那么一下,被这薄而韧的竹片一打,手背立马红肿起来。
戒尺也分很多种,有些权贵人家的孩子去读书,也就是去点个卯,上课的老夫子既要立威风又不敢真的打 * 这些纨绔,所以那些人用的戒尺都是用的镂空的,打起来“咚咚”直响,可却一点也不疼,而另一种就是实心的尤嫌不足,还用铅铁等浇灌其中,那打下去就一点没声儿,可是那都是结结实实的皮开肉绽,这就好比是空的矿泉水瓶子和装满水的瓶子的响动的概念。
显然,安若吃的这一戒尺,就是后者这种了。自己只是挨了一下,都已经是疼的直抽冷气,彩云她们可是要挨二十下,怎么能行。
安若用手拦住,掌刑的嬷嬷“三姑娘请自重,今日太夫人只罚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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