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何吩咐?”
叶归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银子,放在桌子上,店小二一下子就懂了,一边悄悄收入囊中,一边推辞着说:“客官,您这就见外了,有什么吩咐,您说一声就成。”
“我问你啊。大概在三五日前,住在那间厢房里的雇主,是何等来历?”说话间,叶归指了指她刚才盯了许久的房子。
闻言,店小二神思有些慌张,但摸着怀中的银子又不想撒手,犹豫半天,他才开口道:“起初,订下那间厢房的,不是什么富商大贾,更不是达官贵人,就是一位相貌极佳的姑娘。她说有贵客要来,便托我留下这间客房。”
“你怎么记得如此清楚?”叶归问道。
“那位姑娘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