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重大要犯,他们在逮捕时都不会与其过多交谈,因为后续的审问都需要交给专业的心理谈判专家进行,所以除了逮捕俞一言时说的话,陆练一直保持着沉默。
此时寒风袭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橘香味钻入陆练的肺腑,他才意识到俞一言仍然身穿晚宴时的礼裙,甚至连个披肩外套都没有。
小姑娘的鼻子早已经冻得通红,连小巧莹润的肩头都因为寒冷而白里透红,单薄的细吊带裙让她活像个卖火柴的。
陆练犹豫了一秒,到底还是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轻轻地披在俞一言的身后。毕竟,罪犯也有人权。
俞一言在大衣落下来的一刻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接着覆裹住她的就是铺天盖地而来的温暖——她的眼泪又开始泛滥。
离开家以后,即便在呼啸的大风中飘飘忽忽走了好远,她也没有再哭过。现在乍一感受到这样的温暖,她竟然后知后觉地委屈起来,眼泪簌簌地往外流——原本可以咽下的委屈,在接触到别人无声安慰的一刹那,突然就泣不成声。
陆练仍然一言不发,只是从内里的衬衫口袋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俞一言。
俞一言的哭声渐止,经过这么一出嚎啕大哭,她的心里总算松快些了。刚想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手铐的响声彻底把她拉回现实。
顺着手铐看过去,另一端正牢牢握在陆练的手里——直到这时,俞一言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刚刚在停车场被自己撩得后退的人突然就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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