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至始至终只用英语对院长说了一句话:“看起来我‘姐姐’精神分裂加重了,麻烦贵院悉心照料,我期待她痊愈。”
“好的,瞿先生,我们会根据您姐姐的实际情况,适当地加大药量。”
瞿溪川醒了,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他的眼角浮着细微的红血丝,那是睡眠不足和疲惫的印记。但瞿溪川却已然没了睡意,支起身子坐起来,无事可做,只是愣愣地盯着前面拉得死紧的黑色窗帘。
屋里没有一丝光,静得压抑。
黑猫察觉到主人的异常,那双闪着诡光的眼慢慢迫近,身子溜进他的怀中,轻轻地蹭了蹭。
瞿溪川顺着它的毛撸,机械性地重复着,属于活人的生气似乎还没回到他的身上。
黑猫不满意,身子钻得更深,想从主人身上汲取点温暖。
瞿溪川还是那样冷,一不小心使重了力,黑猫竟阴阳怪气地叫起来,咪咪呜呜,咿咿呀呀,听进耳里,成了一曲幽冥的长恨调,仿佛他不是主人,却是仇人冤家似的。
他一惊,手才松开,黑猫就从床上跑开去扒窗帘,扒出了一丝亮。
热夏的天醒得早,凸月在天空中淡成一道白疤,太阳还未出来,就已在昭示它的主权。
瞿溪川知道猫想出去了。
他揉了揉眉间,下床,开了窗,猫却不出去,趴在窗框上,压着他一只手,蜷成一团不让他走。
瞿溪川明了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