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虽然王爷你有些低烧,但这洞里冷的很,着凉可就不好了,况且你还受着伤。”
她擦的小心翼翼十分仔细,楚珩本来还有些不满意的情绪,在低眸看见她认真的目光后顷刻间消失殆尽。
靠着墙壁盯着沈知非瘸着腿去给他换布条擦汗,楚珩问:“…你的腿如何了,伤的可重。”
“没你严重。”沈知非并不在意道:“膝盖有几处骨折,现在好多了,没那么痛到不能走路。”
楚珩不是很高兴的拧了拧眉:“捉筑僵人固然重要,但你也不可擅自行动,应该先通知我一声才是。”
这不是在容王府,两人又算是共患难一次,被楚珩挡了一次灾的沈知非现在看他人是越发的顺眼。这人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