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发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好像是下意识的,没有过脑,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滑稽可笑。
拎起披风扫了眼灰蒙蒙的衣领处,楚珩蹙了蹙眉头,刚想松手丢远,鼻尖闻到披风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后,又没有松开五指。
还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但也有些不太一样。
他以为他早忘记了。可这会一见到这人,一闻到这味道,所有记忆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十岁年纪,记事自然很清晰。但五六岁也不是很小的年纪,可那个人却是表现的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人似的。
自从母妃去世后,他在十岁所经历的哭和笑,苦和甜,都是从这个人身上尝到的。
明明他记得这么清楚,沈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