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风味一处隐蔽的包厢中。
一进包厢，姜樱就率先道：“你刚才的话……是在威胁我？”
姜樱是看过的人，虽然书中只是寥寥数笔，但她却明白，厉修远一旦确认了某件事，肯定是有百分百的把握。
她累了，也不想跟他搞那套虚与委蛇的把戏。
索性就把话摊开来说。
厉修远喉结动了两下，却没有回答姜樱的问题。他将这几天反反复复打磨的措辞道出口：“我承认，一开始之所以会默认你将我当成程明轩，是因为觉得有意思……”
姜樱的粉唇抿得越发紧。
厉修远顿了下，接着说：“但后来……”
“后来如何？后来觉得我傻乎乎将你当成朋友的样子很搞笑，更有意思了？”姜樱后退几步，拉远了自己与男人之间的距离：“厉修远，你拿我当猴耍？”
“不是的！”
男人骤然提高了音量。
姜樱从未见过温润和煦如春风般的男人这样失态的模样。
她本来还要说更讽刺更伤人的话，但却因为他的否认，失了声。
少女侧过头去，不再注视男人的眼睛。
良久，她才再次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来：“后来，越与你接触，我就越被你吸引，你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我第一次，对一个姑娘，产生了爱慕之情。”
“正是因为爱慕你，我才迟迟不敢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不仅仅是因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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