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这里安心做吧。”
我含泪:“……是的,杨部长安心上路吧。”
杨部长:“嗯嗯。”哪里不对。
领导一走,原本还有点客气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像是要马上来一场华山论剑。办公桌另一边的男孩丢了笔,抬起线条明晰的下颌,糟糕!我用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在看我!他正在目不转睛地盯我这个差点失足的成年人!
仿佛被他的目光给一寸寸的凌迟,我呼吸都变得小心,努力集中注意力比对屏幕上的数据。
果然他没忘记,这孩子在等秋后算账。稳住,我是一个成年人了,社畜才不会轻易被打倒,苟下去,我能赢!
这孩子没有直接和我聊天,而是哼起了小调,然后,好听的嗓子唱出了一句,“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
“……”
这一刹那,他所唱的每一个字都好似变成了一把小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窝子,忽然觉得自己社会性死亡了。那晚喝醉对着他又舞又唱的,我不如化作水蒸气蒸发了算了!
“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啊!弟弟,姐姐拜托你别唱了!”终于稳不住了,我羞愤地看向一旁的少年,我现在的表情一定特别悲催。
云鹤转过眼色,好整以暇地打量我,“姐姐,弟弟唱得不好听?”
是我的错觉么,我觉得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