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让他们休息。
左越拉了一下景的衣袖,等到景看着他的时候,“景,你说他的头去拿了,那个鬼为什么要把他的头给拿走。”
景怎么可能说那是那个鬼的生前习惯,只好含糊的说道:“可能是那个头有什么用吧。”
“是吗,难道要用头做什么邪恶的仪式。”左越根据自己以往看恐怖片的经验,如有其事的说着。
旁边的张爱国听到后,不以为然的笑着,难道鬼还会做法。
脑洞真是够大的。
张爱国对左越的看法就是一个想法很奇怪的少年。
“那现在这个尸体该怎么办?”眼镜男问道。
总不好一直放在这里,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尸变,这也太吓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