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名字。”
“眠风梦尘,本为一语。”
良久,知非叹了口气,“公子随我来吧。”
人未至,先闻歌,珠帘绣幕掩映间,依稀可见女子淡黄裙衫,斜倚美人屏,抱梨木琵琶,低眉信手,弹唱着时兴的秦淮小曲,紫衣的公子酒酣半卧,眉目慵懒,执红牙板击节而和。
“你这一手琵琶,莫说冠绝秦淮,就是冠绝天下,也当得起。”
女子放下琵琶,低头去拆义甲,“你就算把我捧到天上去,也不能多弹一曲了。”
时月风看着她的动作,饶有兴味地问:“除了你,我没见谁弹琵琶用义甲,女孩子家,把指甲留长些不好么?”
梦尘看了看自己的手,“可能,习惯了吧。”
知非轻咳一声,时月风望来,扬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意,懒懒起身,同她一道出门去了。纪眠风走上前,隔着珠帘,看不清面容,只见她微低着头,专心拆卸义甲,并不是什么刻意的动作,却透出清冷而矜贵的艳色,虽美,却是生人勿近的疏远。
见之忘其容,唯记其风华,甚艳,甚韵,甚冷,甚香。
他从未将那些褒词放在心上,因她在他面前,完全是另一个模样。但其实,她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见之忘其容,并非虚妄夸大之言,他已记不起她的样子,可是,他还是想仔细地看她,好好地看她。
梦尘听外间没了声响,疑惑地抬头,却看见一个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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