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置我于何地,又置自己的母亲于何地?”
见纪眠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梦尘便感到自己话说重了,为自己的尾巴计,她应当如知非所言,赶紧哄一哄他才好,或撒娇或耍赖或扯袖口,总该有些小女儿的温存,然而她酝酿半晌,实在摆不出那副情态。
纪眠风抿唇不言。
梦尘敞开手,慢慢抱住他。纪眠风没料到她的动作,怔怔地僵立,梦尘枕在他的肩头,轻轻叹息了一声,“你轻贱人心了,大人。”
“你……做什么?”
“我喜欢大人,偏偏就喜欢大人。”
梦尘说完,先狠狠鄙视了自己一把,脑中浮起纪瑶的脸,觉得实在是大大的罪过,可终归是他不仁在先,她不义在后,不义便不义吧,至少眼下很奏效,她能感到纪眠风紧绷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应当是不生气了——话说回来,他为什么生气来着?
须臾便至晚间,夜风已带了不少的寒气,梦尘觉得有些冷,她记得,每每遇到这种骤寒的气候,他都不太好过,遂有些心焦地问:“还要等多久?”
正说着,方正怀和尽忠已按着吩咐,拿了东宫的印信赶来,要调阅考生答卷,因秋闱已毕,加之今夜府尹亲自设宴,主考官、同考官、提调官、监试官,但凡有名目的皆被请去,只剩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吏,见了印信,乖乖开了门,引二人前去。
趁此间隙,梦尘和纪眠风,从大门,堂而皇之地溜了进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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