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多了。”
纪眠风一笑,“我也觉得。”
梦尘见他这样笑,忽然有些愣,想起那日金辂中端坐的清冷面容,实在是个有气度有风仪的皇太子,无论是祭祀,还是官宴,他永远都是庄严得体的,可是他在她面前,这般或笑或不要脸的行为,竟让她有些伤感的欣慰。
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罢了,谁让他是纪瑶的儿子,谁让纪瑶一生都这么宝贝他。
梦尘掩面,“依你,都依你。”
“还有一事,想请姑娘帮忙。”
“你说。”
“夜探贡院。”
“……”
想她堂堂妖君,守法良民,真是,真是,冤孽啊。
午饭后,梦尘将纪眠风带到了楼心月的账房,楼心月的账做得极细,某月某日,某座某桌,某人某菜,甚至连人的样貌、陪酒的姑娘都有记录。
“纪眠风,面白,大眼,瘦削,身长,着青衣,寡言笑。
付,白银一两。选,花尽雪。是夜,未归。”
梦尘怒了,“不是说了别记吗!”
知非擦柜子擦得波澜不惊,“事无巨细,切莫缺漏,也是你说的。”
纪眠风往前再翻,几乎看不到花尽雪的名字,唯有几次出现,都是相同的记录——
“时月风,俊美,有仪,着紫衣,望若谪仙,言如珠玉。
付,无。选,花尽雪。是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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