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那一爪子虽不重,到底见了血,梦尘细细为纪眠风涂药,涂至一半,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我也见过知非的族人,长得确然都一样,大人到底是怎么区分的?”
“爪子。”
梦尘凑近他的手,轻轻吹了口气,“爪子有何不同吗?”
“它虽不待见我,却也怕伤了我。”
她觉得小娃娃实在是一种脆弱易碎的东西,时常担心一爪子下去,没轻没重地伤了他,是以除了打盹之外,她最勤勉的就是磨爪子,从白天磨到晚上,从宫墙磨到老树根,所以她虽然时常刨他的头发、捶他的胸口、揉他的小脸……但总而言之,终究伤不到他就是了。
被逼得急了,她之所以会不优雅不体面地咬人,纯粹是因为爪子已失去了该有的锋利,没半点伤害可言。
那么小的孩子,竟能注意到她如此细腻委婉曲折的心思吗?
梦尘心里暗暗感叹,面上依旧装出听不懂的茫然,“不对啊,依大人的性子,来找我必然是有什么正事吧?”
“确有正事。”纪眠风点头,“借你厢房小住。”
小崽子长大了,阴险了。
梦尘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实在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孤身来此,那些内官侍卫府衙官吏全都是瞎的不成,就算先前瞎了,眼看日薄西山,也总该意识到有个大活人不见了吧。
午后,梦尘着舞服于庭院习舞,忽然十数个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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