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风,时月风换了一身衣裳,在她的小院等候,见她垂头丧气而回,取笑道:“真真是睚眦必报,非要见他出丑你才高兴?”
梦尘摸了摸下巴,“他假得这么一本正经,我瞧着就膈应。”
她的小院临河而筑,时月风已解了乌篷,置好糕点,“去哪儿?”
梦尘抱着琵琶坐进去,“桃叶渡。”
桃叶渡自古便是秦淮河的繁华地段,河舫往来,灯船萧鼓,中秋时节更是热闹熙攘,时月风将乌篷泊至渡口,躺在梦尘身侧,边啃月饼边道:“花尽雪。”
“不准连名带姓唤我。”
“算了吧,你都记恨老爹多少年了。”
“他活多久我记恨多久。”
“梦尘这名字不好听。”
“比他老人家起的好听。”
“眠风梦尘,太飘忽,太易散。”
“大过节的,你有一句吉利话没有?”
“我吃饼了。”
眼前华灯齐盛,圆月初生,梦尘竖起琵琶,转轴拨弦已毕,泠泠奏起应景的《桃叶歌》,随着古曲轻轻哼唱。
“桃叶映红花,无风自婀娜。春花映何限,感郎独采我。
桃叶复桃叶,桃树连桃根。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
尽忠已经陪着太子站了许久。
祭祀毕后,几位大人纷纷表示,愿请太子游览名胜古迹,有说去乌衣巷的,有说去贡院的,然而太子都客气回绝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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