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尘睨着他,“杯子也脏了,公子还喝么?”
“……”纪眠风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别唤我公子。”
听着便矫揉造作。
酒杯又在梦尘手里转过一圈,“那唤你什么,小郎君?”
纪眠风执筷的手一抖。他稳了稳,声音带出冷意,“青楼的姑娘,果然有手段。”
梦尘的颊边笑出两个梨涡,煞有介事地点头,“赚钱不易。”
“放肆。”
“呀,小郎君恼羞成怒了。”
纪眠风忍了又忍,只觉今日应了张趋庭一事,实乃他十六年人生中最愚蠢、最冲动、最不可理喻、最莫名其妙之错误。
梦尘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只觉今日之偶然相遇与刻意戏弄,实乃她漫漫妖生中最解气、最痛快、最恶有恶报、最兵不血刃之胜利。
小丫头知非凑到她身后,“花娘,有一位高家少爷,吃多了酒,指名要你去呢。”
梦尘一动未动,“在我的楼心月闹事,不赶出去,留着烧柴?”
“花娘轻易不接客,这规矩姐妹们都知道,可那少爷四处叫嚷不休,说是太子的人,花娘素来都对太子的事……”
梦尘一筷子胡萝卜堵住知非的口。
纪眠风侧目,“素来都对太子的事怎么?”
“没怎么,日常关心一下家国大事。”
“太子身边并无此人,不必理会。”
梦尘挑眉而笑,“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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