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迫来的,不见得看上咱们的姑娘。”
“模样虽清俊,怎么有些痨病鬼的面相,姐姐们也未必看上他啊——若是有钱另说。”
纪眠风掏出一块银子,轻响一声,搁在桌上,席间诸人眼睛都直了,妇人笑得春意盎然,赶忙揣好银子,“公子爷喜欢什么样儿的姑娘?”
纪眠风淡淡抬眼,“你猜。”
妇人:“……”
张趋庭默然叹了一口气,如狼似虎啊,血气方刚啊。
尴尬的场景眼见发酵,妇人掐了一把小丫头,“快,叫花娘来掌掌眼。”
第二次听见花娘,纪眠风已勾勒出一个满头插花,涂脂抹粉堪比年画的妇人。席间的几个书生却听出了眉目,书生甲问:“花娘?莫不是楼心月的舫主?”
书生乙追问:“冠绝秦淮,百艳之首,花尽雪?”
张趋庭也对这个名字有了反应,“那位身在金陵,名满帝京的琵琶伎?”
名满帝京?纪眠风不置可否。妇人的形象渐渐变成一个风尘香艳的姑娘形象。
“啊呀,花尽雪,有名士赞曰,虽为道旁桃李,可望岁寒之骨,不知是怎样一女子!”
“愚弟听闻,见之忘其容,唯记其风华,甚艳,甚韵,甚冷,甚香。”
张趋庭环顾诸人,无不整理襟袖,引颈而望,遂低低笑叹了一声,斟满一盏清酒,斜坐支颐,摆出一副容止风流的情态。纪眠风不通坊间事,不过见满席的书生皆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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