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着说话,只想着自己何曾受过这般委屈,一时千头万绪,悲从中来,眼泪竟再忍不住,却也不敢哭出声,只睁着眼睛,任那泪珠往下掉,啪嗒落在地上。
沈霂容语塞,阖府搜查必然不可能,出了这样跌份的事难不成还要敲锣打鼓搞得人尽皆知?却也不想就此罢休,心下已然不想容霜澶,一时却又找不到由头打发。正沉着眉不语。
沈肃容见沈霂容这般,心下猜了个七八分,便善解人意道,“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做女使的没见着什么好东西一时不耐也是有的,只没想到误拿了嫂嫂的遗物,这才是顶要紧的。”
“兄长院内若是不想留这个丫头,不如给了我吧,我院内正缺个近身伺候的,也不算埋没了她。”
云氏也在一旁道,“我们院里还未查清楚事情的人,怎好遣到小叔院里去,当真是说不过去。”
沈霂容不置可否,“如此品性,何堪去你院里。”
霜澶大失所望,周身只忍不住得颤抖,沈霂容此刻就是拿了把刀子,将自己的一腔热血扎了个满窟窿。自己对大公子这些年来,向来忠心耿耿,现下没影的事,真凭实据都不曾有,就成了口中的“如此品性”?她倒想问一问,自己究竟是何品性!
“不知奴婢究竟是何品性,还请大公子明白示下。”霜澶抬起头,眼眸含泪,声音颤抖却倔强。她实在想不通,原在她心里,大公子自然是最朗月清风的人物,待人接物也向来是宽厚讲礼的,何时变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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