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嚎叫的声音震破耳朵。
李大虎和苏六几个将滚烫的热水一盆盆倒下去,有条不紊刮猪毛,李和平接他爹的活,下刀利索,不一会将猪分得干干净净。
连连杀五头,三米长的大案板堆得满满当当,在场干活的家属还能顺走一点猪血和猪下水当辛苦费,剩下的零碎都做杀猪菜。
湿冷的冬天,天蒙蒙亮,晒谷场排起大长队,李卫党跟李和平一块念分,李老屠户挥着杀猪刀给人分猪肉。
苏毓养的猪肥瘦刚好,家家都能得点油块炸油炸,大伙高兴极了。排到她,老太太拎着大竹篮,老屠户当着大家的面偏心,甩过来八斤大肥肉。
“婶儿,专门给你留的。”
苏毓看着篮子的五花肉大肥肉和四个猪蹄,一点不心虚,“谢谢啦!”
大队的人都没异议,反而跟老太太乐呵呵道谢,今年能吃上肉,都是苏老太的功劳,她分得多分的好都是应该的。
就连刚待半年的知青们,见着老太太都尊敬无比,城里的生活都没红星大队这么轻松呢!
肉分光了,就要吃杀猪菜。大人们跑回去把肉藏起来锁好,然后把家里最大的碗和盆拿到晒谷场,去找自家占座的小孩。
大队支了六口大铁锅,炖的大骨汤浓香四溢,老太太领着人把一盆盆猪血轻轻倒下,撒上一把野山葱,不到一分钟,所有人争先恐后地开吃。
大山里的蘑菇野菜多,每家贡献一点,放几个新晒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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