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摘下发中银簪,猛得用力的扎进骏马的左前腿,骏马顿时疼痛的仰蹄嘶鸣,她再随手拨出银簪,把银簪上的血在马毛上蹭干净,插回发中,天真无暇的笑问:“骑这匹马不久还能到吗?”
见状,温汀滢惊目,马腿受了重伤,在流血。
方毓梓狡黠的睥睨,看着温汀滢从包裹里取出一件薄棉衣,仔细的为马腿包扎住伤口,让老马识途慢走归返。
开始对峙了?不!温汀滢若无其事的跨坐上了易元简的骏马,贴坐在他怀里和他同骑一马,提拉马缰绳,神情泰然,不予计较,对易元简轻道:“我们走。”
易元简置身事外,旁若无人的由着温汀滢做主。
方毓梓震惊,震惊于温汀滢的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