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劝道:“你总不能一直避开,帝若无后,朝臣会与宗正也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正好合了杜相的意,以无子的借口逼你退位,再扶听话又蠢的新帝登位。”
谁知霍让不但不领情,脸色阴沉得像是要吃人,声音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我听说你受了伤,特地出来探病,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
他阴阳怪气起来,眼中讥讽更甚:“你是怕你的情郎生气?不过区区白身门客,也就你当做宝。明令仪,你的风骨呢?你作为明家人的风骨呢?有点出息好不好?
你不是要找情郎吗?他又老又丑,我给你说媒,保管你找到比他好上千百倍,不但体贴还年轻俊美。”
明令仪几乎被他的话气笑了,简直跟三岁稚童一样不讲道理,什么叫又老又丑?
徐延年也才二十五六,且斯文儒雅,性格温和,比他这样喜怒不定的人不知好上多少倍......
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来,要是他听了还不得拆掉她的骨头。她亦明白他为何生气,可自从回府之后,每走一步都愈发艰难。
他也好不了多少,彼此都深陷泥沼,连活命都难,那些绮丽香艳不合时宜的事情,如今根本不会去考虑。
霍让见她沉默不语,眼圈周围是淡淡的青色,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修长的脖颈却始终挺直着,坚韧又让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