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太有威压感,实在是太危险,曲膝施礼后转身欲离开,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敢跑烧光你的庄子。”
明令仪忍了又忍,转身看着他道:“我若有冒犯公子之处,还请公子原谅。”
那人明显一呆,闷闷地道:“你没有冒犯我之处,过来坐吧,我不会再用松果扔你了。”
明令仪惹不起躲不起,只得乖乖前去坐下。他抬手倒了杯茶递给她,兴许是裹着头脸吃茶不便,只将茶杯捧在手中取暖,嫌弃地道:“你怎么这么笨,都不会躲的吗?”
“只要公子能出气就好。”明令仪双手接过茶,态度恭敬又端正。
那人直直盯着她,像是要分辨她话中的真假,半晌后道:“你在说谎,真是虚伪。”
明令仪无奈扶额,只得闭上嘴扮哑巴。
“你不是一心向佛吗?寺里早就开始念经了,你却这么晚才来?是因为徐延年来了庄子?唔,他长得勉强还能看几眼,他是你的情郎么?”
明令仪听着他一迭声的问话,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防备心更甚。
待听到他最后一句,她差点没有被呛死,低头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望着他认真地道:“公子休得胡说,若是传出去只怕我命都没了。”
那人一瞬不瞬盯着她的眼睛,手抬起来往她这边伸了一半,她唬得身子往后仰,他的手停顿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