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欺侮至此,大半是因为明尚书在与杜相争斗中惜败,如今杜相独掌大权,无人敢替她出头。
可曾退之却仍然能领兵打仗,风光无限,肯定早已投靠了杜相。
若眼前之人是明尚书故友,那她至少暂时不会有危险,说不定还能拉来做个有力的帮手。
“不是。”那人干脆利落地回答,明令仪呆了呆,暗自惋惜有些失望。
“只有几面之缘,他曾给过我麦芽糖吃。糖很甜,可太黏,把我的牙都黏掉了。”
他像孩童般语含抱怨,明令仪只觉得啼笑皆非,莫非他有癔症,脑子不太正常?
“可惜了。”他眼神定定看着远方,清瘦的身影说不出的寂寥,令她心中莫名跟着也酸涩难安。原身孤苦至此,除了定国公府的薄情寡义,也因明家败落她失了庇护。
“阿奴比不得你,要是它与你一样厉害,能杀人就好了。”
他抬起手做出了几个抓挠的动作,眼睛眨了眨,里面泛起了热切:“你的眼睛很像阿奴,一举一动都像,平时吃饱了不动弹安安静静,可只要惹到它,它会跳起来抓人挠人。”
明令仪神情渐渐怪异,她刚要说话,身后突然“轰然”一声,房梁倒塌了下来,她被吓得一哆嗦,那人也吓了一跳。
他修长入鬓的眉毛皱了皱,蓦地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