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住上一段时日了。”
明令仪心里一松,徐延年是聪明人,她出言提点,他也懂得投桃报李,一来一回,以后再打交道,也就有了由头。
日次一早,明令仪带着秦嬷嬷夏薇,直接从院子的偏门出发去庄子。
马车半新旧还算宽敞,角落里摆放着炭盆,比清居院屋子暖和多了,车夫将车赶得稳稳当当,在午时左右就到了庄子。
“这还是夫人的陪嫁庄子呢。”秦嬷嬷抱着包袱,看着庄子里熟悉的景象,又哽咽了起来。
明令仪只安静往里面走,李庄头不见踪影,也无人出来迎接,三人走到主院门前,才见到他从门里走了出来。
“咦,这不是夫人吗?”李庄头矮矮胖胖,裹着黑色裘皮,像是一只粗壮的黑熊。他脸上的肉将小眼睛挤成一团,努力瞪大眼盯着眼前的明令仪,眼里的淫邪之光一闪而过。
他夸张地大笑了两声,双手一摊为难地道:“先前姨娘说,屋子里得有人住着才会有人气,否则会坏得快,便让小的住进来看守着。
唉,小的也不知道夫人要来,院子里人多东西也多,搬也要一段时日,夫人要不先去偏院等着?”
明令仪静静站着,始终不愠不怒。她双手合十,温和地道:“阿弥陀佛,不用如此辛苦,我们住偏院即可。”
李庄头啜了啜牙花子,轻佻地大笑了起来:“夫人是吃斋念佛之人,心胸就是宽广。那就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