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不敢言。
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只是跟阮二小姐吃了几顿饭,她怎么就敢对自己蹬鼻子上脸使唤上了,偏生他还真觉得自己心虚,心甘情愿被她支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莺莺几乎每天都会趁着吃药的点,去探望自己的便宜夫君,虽然她从不给晏玉带吃食,但每天都会让晏玉自己的小厨房送碗难吃得不行的汤来,并盯着晏玉喝下,说是培本固元。
这药方是莺莺提供的,该死的是它对人身体真的是肉眼可见地有好吃,除了难吃,效果十分好。
短短半个月的功夫,晏玉似乎肥了一圈,两人望着小了的旧衣裳,纷纷沉默了。
好在皇帝知道他已经休养得差不多,便将他召回了朝中,给他安排了新的差事。
当他离府的那一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相处了这些时日,不可避免地熟络了起来,莺莺察言观色,也知道他面冷心热,待自己也宽容,便赶在他离府之前,讨了块腰牌,好能随时出府。
晏玉待她的态度纵容得很,只要莺莺不来烦他,做甚都随意。
莺莺见他识趣,心中也很欢喜,对他的好感不由得又加重了三分,平日晏玉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帮着照看些世安院——虽然她这个世子夫人不甚受宠,但好歹也是八抬大轿嫁进来的,算得上主子,管一管镇国公府的内务再名正言顺不过。
如今,晏玉自己都忙了起来,自然没功夫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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