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生后,却收起了那张笑脸,摆出了一副冷淡的模样,见谁都没个好脸,就连她亲生的晏玉都讨不到几个笑容。
人人都说她这是腰杆子硬了,所以不将高高在上的婆母再放在眼里,但后面发生的事情却更加令人摸不着头脑,并非三言两语说得清。
孩子出生后不久,晏子靖便自请去了边疆,数十年没踏入京城一步,而赵氏也没去边疆寻过她。
若说他厌倦了赵氏吧,可他死活不肯纳妾,做了十几年的和尚,但若说他还深爱着赵氏呢,这些年又不是没机会回京,可他就是不愿回来,死活不肯回来,这些世家的事情啊,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莺莺“咔嚓”一声咬了口果子,饶有兴趣地抬了抬下巴:“继续继续,晏世子这边呢,就没什么故事听么?”
白芷得意抬起的眉眼瞬间耷拉了下来,蔫蔫地道:“没有,晏世子身子不好,自小就不爱出门,若不是皇上时时赏赐,将他拉出来夸赞一番,只怕众人早就将他忘了个一干二净了,至于镇国公府的第三代嘛,还有一位宁少爷,是二老爷的独子,因着是庶嫡子,平日里低调得很,没惹出过什么故事。”
莺莺头痛地将下巴摆到了桌子上,宛若一条咸鱼:“这些世家可真糟心呀。”
白芷也跟着感叹:“可不是嘛。”
主仆两个嗑完了八卦,才慢悠悠地说起别的事情来。
而另一边,晏玉对莺莺脑中百转千回的思绪浑然不觉。
分卷阅读1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