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人,是那个指导员强迫她的。”谭玉琳在医院照顾伤员时,还去妇产科看了那个女知青。她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女孩面如死灰眼神呆滞的样子。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刚下放时的豪言壮语,踌躇满志,到底抵不过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辛苦劳作。曾经的少年少女,早已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招工回城,是每个知青的梦想,甚至有人为了能回城,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谢思甜不忍看到身边的这些女知青在生活面前妥协,成为时代的牺牲品。
“咱们要不了多久都会回城的。”谢思甜不敢说的太明显,只委婉的说:“你们不觉得这两年下放的学生没这么多了吗,招工回城的名额也多了。”
“哪有这么容易啊,就那么几个名额,哪就轮到了咱们。辰飞家这么有人,不也没回城吗?”谭玉琳无奈的说道。
她已经不抱希望了,18岁下放,如今已经26岁,早就死心了。大不了就扎根在农村,在哪儿不是过日子呢。
谢思甜扫了眼赵辰飞,觉得有些奇怪。连公社书记都不敢惹他,他的背景绝不会简单,可他怎么没有招工回城呢。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大家都没了谈论的兴致,众人起身,各自回屋。
谢思甜看着一院子的狼藉,轻轻叹了一口气。
明天轮到赵辰飞做饭,她要替他做饭,趁着现在还没睡意,还是把院子和厨房收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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